從古今記載看,一般說來,逸民隱士大都志向高潔,信念堅定,不肯和現(xiàn)實妥協(xié)。此章中講到的伯夷、叔齊,由于不滿于周武王用武力推翻殷朝的做法,“義不食周粟”,餓死于首陽山。但也有次一等的情況,比如說柳下惠和少連,柳下惠三次做法官,又三次被罷兔。當有人勸他離開魯國時,他卻不以為然,還是要堅持下去。在孔子看來,他和少連已不像伯夷、叔齊那樣“不降其志,不辱其身”,而是“降志辱身”了,不過,他們的言語合乎法度,行為合乎道義,雖然忍辱負重,但其內心志節(jié)還是沒有改變的。還有一種情況是像虞仲、夷逸那樣,完全避世隱居,放言高論。
總起來說,不管是逸民隱士,還是圣賢君子,雖然他們窮達行藏各有不同,但都有自己立身處世的原則和志向,這一點卻是相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