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行路之難,難于上青天;他說“長風破浪會有時,直掛云帆濟滄海”;他說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顏”,他是我們眼中的詩仙。
當我們回到李白的那個時代,會發(fā)現寫詩幾乎成了文人生活中的一種習慣。人生得意時寫一首詩慶祝,分享;人生落寞時寫一首詩感傷,抱怨;醉酒時,夢游天姥吟留別;酒醒后,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”。不論在哪個時代,李白在世人眼中都是那個瀟瀟灑灑,沉迷于美酒之中的謫仙人。
自幼年我們便知“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(xiāng)”,那是游子的思鄉(xiāng);后來我們吟誦“人生在世不稱意,明朝散發(fā)弄扁舟”,那是不得意時的灑脫;我們也吟誦“長風破浪會有時,直掛云帆濟滄海”,那是落寞時的豪邁。李白的一生或許是因為有酒,半醉半醒之間給世人留下了不得志卻灑脫的“詩仙”。他有才華,他有酒便有詩,他寧可將五花馬,千金裘喚出換美酒。
今天晨讀的詩《采蓮曲》中“踟躕空斷腸”,似是斷腸人在天涯,象他《月下獨酌》中一身孤傲與月為伴,與影為伴,還是免不了蒼茫寂寥、清絕孤獨之感,一向大氣豪邁的李白也有避不了的人生悲哀。
于我們每一個人而言,人生就像李白寫的詩一樣,都是一邊行路難,一邊乘風破浪。